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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民仆:大趨勢—農牧業的下半場

691 原作者: 姚民仆 來自: 中國畜牧業協會畜牧工程分會
簡介
改革開放過去40年,中國期待再一次進入一個改革的高潮期。在中國過去的四十幾年的時間里,中國深度轉入了全球化的浪潮,經歷了高速經濟增長、產業革命、社會分化和多元化等結構性巨變。

——姚民仆在第十七屆(2019)中國畜牧業博覽會科技創新大會上的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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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上午好!

我今天上午給大家演講的主要題目是大趨勢-咱們中國農牧業的下半場。因為頒獎時間已經超過了15分鐘。我從來不占用其他人的時間,我這個報告原來是內部的報告是要一個半小時。因此我在講的時候,很多地方我只能一帶而過。我把我的主要觀點給大家聽明白就行了。我喜歡開會的時候講真話,少說大話,講一些真正的問題。

改革開放過去40年,中國期待再一次進入一個改革的高潮期。在中國過去的四十幾年的時間里,中國深度轉入了全球化的浪潮,經歷了高速經濟增長、產業革命、社會分化和多元化等結構性巨變。隨著互聯網和人工智能時代的到來,人們的思想進一步解放,權利意識覺醒,復雜的社會矛盾也日漸突出。與此同時,當前的國際環境也呈現出高度的不確定性,中國的崛起和外部地緣政治變化無疑是在同一個進程,互相影響和強化。未來十年,中國只要各項改革穩步推進,不折騰,四個不折騰。第一個不折騰:政治上沒有文革再來的錯,不再搞文化大革命了。第二個不折騰:經濟上沒有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沒有2008年美國次貸危機的危機。第三個不折騰:制度上沒有斷層似的流波動;第四個不折騰:軍事上處理好三個關系,這三個關系是不惹事、不忘事、不怕事。好戰必亡(不惹事)、忘戰必危(不忘事)、怕戰必死(不怕事)。再過六、七年,中國成功跨越中等收入陷阱將無懸念。

我們也做一個分析,再過十年,中國制造業的GDP將會達到世界的一半,那么中國經濟即將開啟下半場。2018年是改革開放的40周年。2019年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70周年。它的核心邏輯是什么?上半場是短缺經濟。我們都知道吃飯要糧票,穿衣要布票,買肉要肉票,買蛋還要蛋票,家里妻子生個孩子,還要領個糖票,那是短缺經濟。我們短缺經濟的特點是跑馬圈地、野蠻成長、人口紅利、滿足需求。我們經濟的下半場是過程的經濟。我們需要整合創新、精細管理、人才紅利、創造需求。從1978年到2018年是經濟下半場,從2019年可以作為分水嶺,中國經濟正在開啟下半場。我們都知道經濟發展分四個階段。第一個是要素驅動。第二是投資驅動。第三個是創新驅動。第四是資本驅動。中國的農牧業正處在第二和第三個階段。中國經濟的上半場主要是要素驅動和投資驅動。農牧企業由于改革開放,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市場需求旺盛,時勢造就了千萬個百萬個千萬億萬的富翁。實體企業做了飼料業務以外,還進一步開拓了養殖業甚至食品加工業務。

上半場的邏輯可以用四個字來概括:跑馬圈地。下半場也可以用四個字概括:整合創新。

什么是跑馬圈地?跑馬圈地有兩大紅利。第一個是人口紅利,針對的是制造業和房地產。第二個是流量紅利,針對的是互聯網的企業。片面的認為規模產生經濟是個誤區,尤其是畜牧業當規模大到一定的程度,生物安全、糞污處理、管理效率、用工等方面會面臨問題,會帶來巨大的壓力。而且如果從政治高度去權衡,除了經濟效益、社會效益方面,中小養殖戶解決了千萬計的就業崗位,這同樣是巨大的價值。

讓我們看看今天,畜禽飼料產能嚴重過剩,養殖端除了規模有空間外,也已經過剩。有人說規模越大成本越低,我不認同這個觀點。我認為是適度規模、精細化管理、整合創新、創造需求、成本領先。在飼料業、養殖業、食品加工的上半場,我們經營的是商品,仍圍繞著商品在轉。下半場我們要學會經營人,人才是真正的財富。有個上市公司的老總,他找我聊天,我說你手上拿100多億,可千萬不要去投豬場了。但是我建議你培養20個經過嚴格訓練的豬場的廠長,你會再過2到3年,你會用一半的價格買下那么多豬場,但是買豬場沒用!必須要有人,人不是那時候就能買來的,你現在應該培養他。

我們下半場的背景是什么?三座大山:“非瘟”、“無抗”、“環保”。“無抗”里面包括了減抗和限抗,生物飼料將會被大力開發。我們還有農產品過剩的問題。未來三年的發展趨勢是規模化、生態化、設施化。“非瘟”我不說了,大家都知道,1970年在歐洲出現了,2016年到俄羅斯,40年,每年有100公里的速度,我們三個月九個省,六個月,全國山河一片“瘟”。很多人問我,你對“非瘟”怎么看?我說三句話。第一,如果中國政府有防控“非典”的力度,“非瘟”在中國五年。如果中國政府有防控艾滋病的人力財力,在中國“非瘟”大概八年到三年。如果以現在的防控體系,我們的企業責任,“非瘟”至少要存在20年。有人說,“非瘟”大企業有優勢,我不贊成這個觀點。難道規模大防瘟能力就強?我反而認為規模適度、管理精細、全進全出、利益共享、把豬當娃養的中小型企業更享優勢。這次我在湖北去看了一個養豬企業,9000頭母豬,他的種豬場在山頂上,環山就是一條路。我說你這個防瘟很有效果。

2019年豬肉供應減少我少說有15%到20%,我們有的人說25%以上,所以豬價的牛市基本確立了。而豬肉作為肉產品的比價中心,豬肉價一漲,禽肉、牛羊肉、水產品價格隨之上漲,水產飼料及養殖業將迎來較好的發展機會。“非瘟”加速了飼料行業洗牌,未來三年,以豬飼料為主的飼料企業將會有一半以上被淘汰出局。面對“非瘟”的影響,不少飼料企業進軍水產料、禽料領域,這也成為豬飼料企業的轉型方向,這意味著水產料、禽料競爭會更加激烈。近看限抗對養殖業對養殖業的影響,必定帶來飼養成本的上漲;對抗生素行業來說,發酵產能過剩50% ,30%的企業要倒閉,50%的企業處于半死不活的狀態。我們的臨近國家越南,禁抗三年了,現在怎么情況?現在又回去了,養不下去了。我國的養殖環境如何?我們心里清楚,我們拭目以待。第三個是環保養殖。中國經濟的下半場,“非瘟”、“禁抗限抗”、“環保”這三座大山,將推動農牧企業加快轉型升級。

如果說60年代是第一代飼料叫混合資料,70年代是第二代叫配合飼料,80年代是第三代的全價營養配合飼料,現在正在興起的第四代就是生物發酵飼料。目前歐美國家使用生物技術比較成熟了,德國和法國使用液體生物飼料。豬場液體生物飼料率的使用率達到15%以上。芬蘭、荷蘭、丹麥等國家規模化豬場生物飼料的飼喂比例已經達到60%到80%,中國目前還不成熟。我認為再過十年,中國將有50%以上的豬場使用液體生物飼料進行飼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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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農產品的過剩問題,包括為什么要做水產料?你們看水產的飼料原料中不含玉米、小麥等原糧,利用的全部是不能為人直接食用的糧食加工副產品,且轉化效率比陸生生物更高。包括水產蛋白的轉化。與豬肉或牛肉生產相比,魚類可將食物轉化成更多可消費蛋白質,浪費量更少。聯合國糧農組織說,海洋和內陸實體將為2050年預期的全球97億人的全球糧食安全和營養充足作出重大貢獻。畜禽業轉型水產是很好的選項,中國水產飼料業的集中度還不夠,是一個朝陽產業。消費升級、產業政策國際化是當前水產業最大的機遇。但是水產與畜禽有很大的差異,是機遇也是挑戰。

未來十年,中國農業形勢的展望
我們農業在整個國民經濟中占有重要的地位。中國用不足10%的耕地,生產出世界1/4的糧食養活了世界22%的人口,取得了令世人矚目的成績。但是中國農業很大的程度上是犧牲資源和生態環境為代價的。發展的同時也帶來了自然資源的短缺,生態環境的惡化,抵御自然災害能力下降,農業生產效率低下等問題。因此未來十年,中國農業將經歷一場新的科學技術、發展模式及企業經營方式的深刻變革,呈現出一系列新的特點和新的發展趨勢。

未來十年,隨著山村振興戰略全部推進,農業市場化、信息化、品牌化、國際化水平將顯著提高。主要特點是農業提質增效明顯,農產品消費總量增速放緩,兩個市場、兩種資源融合互促,農產品價格形成機制不斷完善。中國生豬存欄,報告預期2019年咱們中國豬肉要進口170萬噸。對未來展望重要的一點就是向效率要效益,主要體現在勞動生產力、飼料轉化率和畜禽生產力。

未來農業有五個轉型:分散化經營向規模化方向的轉型;傳統農業向生態農業方向轉型;自然式農業向設施化轉型;機械化農業向智慧農業方向轉型;生產組織與服務向專業化方向轉型。

中國農業科學院農業經濟與發展研究所的胡志全研究員稱,中國農業現代化發展總體水平大體相當于美、英等國20世紀60年代末到80年代初水平,同日本20世紀90年代初期水平相當,與印度、巴西等國基本處于相同的發展階段。此前,中國科學院中國現代化研究中心發布《中國現代化報告2012——農業現代化研究》稱,從綜合農業增加值比例、農業勞動力比例、農業勞動生產率的平均年差來看,中國落后英國151年、美國108年、日本60年、巴西33年。兩個科,一個中科院,一個農科院,不同的報告。我個人認為我們飼料工業的制造工藝和發達國家包括營養水平,差不多在三年左右。但是我們水產料技術、制造工藝跟發達國家相差甚遠。

我來再講一講中國農業的“芯”痛!農牧業大部分芯片掌握在外國人手中。養殖業的雞鴨豬牛的原種GGP都在外國人手中。90%要依賴進口。我們種植業的瓜果蔬菜種子70%要依賴進口。唯獨還爭一點氣的是水產業:水產品的原種大部分(50%-60%)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這個里面我把四大家魚也放進去計算了!外國人不吃四大家魚的,如果這么算,沒有50%到60%。我們的土地破壞了,土壤超標率達到16.1%。主要原因有農業生產活動的污水灌溉、化肥、農藥、農膜等農業投入品不合理使用和畜禽養殖等等。大概我們現在達標土地有2億畝,土地是眾多的。土壤修復很困難。國家最近規劃的湖南8000畝的農田修復項目,中科院提供的方案是一畝地要花16萬9000人民幣。要修復全國的5000多萬畝重中度的耕地,環保部估計得花費要達到10萬億。

下半場的戰略:整合創新

我們下半場的戰略是整合創新。全面地提升企業的核心競爭力。在我看來,所謂戰略就要回答以下幾個問題。你是為誰服務的?在目標客戶中你希望占據什么樣的位置?這些人為什么要消費我們的產品?幾年以后你這家企業要達到什么目標?你如何才能達成目標?你靠什么競爭優勢來達成目標?你靠什么模式來賺錢?你賺的是哪一部分的錢?企業要達成目標,要分幾個步驟走。你第一步從哪里開始?完整的企業戰略需要把這些說清楚。然后這個戰略包含了幾個要素:要達成的目標、詳細的任務說明、戰略任務責任人、評估的標準、評估人和評估時間。

中國經濟發展到下半場,“大魚大肉”都吃光了,剩下的就是“骨頭”了。什么是“啃骨頭”?兩句話。錢不好賺,老板不好當。”啃骨頭“要靠精細化管理。今天打敗你的不是對手。尼康是被誰打敗了?尼康是被手機打敗的,日本尼康裁員2000人,他被誰打敗了?是被手機打敗了。方便面,康師傅被誰打敗的?不是今麥郎打敗了他,而是餓了么那個網把它打敗了。不是同行,也不是時代,而是你的思維!21世紀是互聯網的思維,5G技術、工業4.0、農業4.0要求我們必須要有互聯網的思維。20世紀傳統的思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21世紀是互聯網的思維,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在產品稀缺的年代,上半場你的戰略中心、經營中心是工廠和生產好的產品。產品的豐富時代,你的重心是在渠道和加大對市場的投入。在產品過盛的年代,你的重心應該在顧客的心智,打造品牌差異化的認識。企業要學會轉變戰略布局。要站在外部的視角和未來的角度去看待自己企業的動作。也就是說,中國的企業家不僅要成為戰略的決策者,不斷地通過自我的變革來緊抓外部的機會,更要界定清楚企業的成果在外部也就是顧客端,從管理者變成企業與顧客之間的信息連接者,通過打造品牌影響力持續獲得顧客的青睞,從而構建起企業的可持續的競爭力。

未來十年怎么玩?平臺整合、創新驅動。我認為21世紀競爭不再是產品的競爭,不再是渠道的競爭,而是資源整合的競爭,是終端消費者的競爭,誰持有資源,誰擁有消費者用戶,不管他消費什么產品,消費什么服務,你都能夠盈利的時候,才能保證你的利益,才能立于不敗之地。中國企業在經濟的下半場發展戰略歸納起來就是整合創新。我們以蘋果為例,它是憑什么成為四萬億的企業?從硬件上來說,蘋果手機和電腦是全球200多家工廠共同生產出來的,他們先把各種器件生產出來,而蘋果只不過是把它們組裝起來。從軟件上說,蘋果系統里面的各種APP也是全球各地開發者設計出來的,然后再上傳到蘋果的系統再讓蘋果的客戶使用。所以未來企業只有一個出路,就是平臺化。

我們要把“做事”往“做局”方面去升級,然后努力實現自己的“平臺化”戰略,才是企業做強做大的最好出路。世間萬物有一個根本規定,先有大破才能有大立,舊生態總會不斷的被新生態取代,這是一種必然。一大批企業已經被淘汰出局,同時一大批企業正在破土而出。那么這些新興的企業都有什么特點?如果弄懂了其中3億背后的邏輯,你會驚喜地發現,從現在開始,中國所有的企業都值得從頭再做一遍!傳統的商業模式是縱列的。現在的平臺商業是橫列的。平臺化是公司發展必然路徑。未來只有一種公司能生存,那就是平臺化公司。平臺化的意義,其實是給企業乃至個人提供創造價值的機會,使之發揮1+1>2的綜合效應,中國接下來一定會有越來越多平臺型公司崛起。

整合分三個方面。第一個,如何整合部門業務?如何做到扁平化,少人化?如何實現辦公的自動化、無紙化來提高我們的管理效率?這是企業組織內部的一個整合。企業內部與企業之間的整合,如何最大化地利用公司資源?我們能做到什么?目前還沒有做的有哪些?下一步需要做什么?外部資源的整合叫縱向整合,包括終端產品的銷售和終端服務的整合。圣人言教,把產品當服務、把服務當產品這兩種模式的整合,如何做?建立輕資產、重市場的經營模式。第二創新,核心問題是不要與趨勢作對。今天的中國已經到了一個獨特的發展階段,供給側改革、中美貿易戰、移動互聯網、5G到來、人口結構等等,中國企業所處的環境正在發生系統性的巨變,企業要成功應對,就要提升創新能力。怎么創新?從哪幾個角度就能創新?一個認知不要與趨勢作對。第二個重新梳理你的產品。洞察、重新理解你的用戶。重新梳理你的營銷戰略。創新的類型有產品創新、服務創新、工藝流程創新、商業模式創新,同時把漸進性創新、突破性創新、高端創新、樸素創新抓起來。

創新還包括經營模式的創新,有兩種模式。第一個是成本領先的創新模式,在行業內要保持整體成本領先。第二是差別化模式創新,產品在行業內獨具特點,能給產品帶來額外加價,以服務的溢出價格超過其產品所增加的成本,擁有這種差異化的企業就能夠取得競爭優勢。一個模式可以改變一個產業,新的經營模式對傳統模式會帶來巨大的沖擊。第二個是管理模式創新,如何導入以客戶訂單為導向的管理模式。第三個是產品創新。在產品創新中不僅需要了解顧客的需要,還要研究行業的現有產品以及可能出現的替代產品采取不同的創新策略。生產工藝的創新、設備創新、銷售創新,創新才能突破常規,顧客是重要的創新來源。

我想重點要說的就是全面提升我們企業的核心競爭力。企業有三大核心競爭力。第一個顧客需求。顧客購買商品等于三種需求。我們知道沃爾瑪為什么全世界最大?因為它龐大的采購系統,天天低價。第二個是產品性能需求。我們都知道佳能的光學成像技術,它就是憑著產品性能需求。第三是非產品性能需求,耐克體育用品,它的聲望。核心競爭力就是能夠在價格、產品性能、非產品性能的某方面來建立超越競爭對手的優勢的能力。我們將實現“顧客價值”作為核心競爭力。在產品性能上必須高度重視,在安全、綠色、營養(簡稱綠色產品)上下功夫;在非產品性能上,著重在市場的品牌力、市場占有率和客戶服務上下功夫,全面提升核心競爭力。要把過去單純依靠投資的粗放型的增長方式轉向集約型的經濟。一個經濟大國并不等同于一個經濟強國,一個規模大的企業并不等于一流的集團,市場的競爭力增長并不等同于競爭力的提升。

農牧企業最大的特點是對資源依賴性很強,包括自然資源和環境資源。農牧企業是聯系著種植業、養殖業和食品加工業的產業。它的上游連接著廣大的農村,成為農村和農業最基礎最根本的實業,聯系到千家萬戶的農民。它的下游連接著市場和廣大城鄉消費者,生產成本和市場價格受到糧食價格、養殖成本和城鄉居民收入、食品需求的多重制約。我們從種植業到養殖到食品加工業,尤其是食品行業,它既是良心產品,又是道德產業,產品就是人品。安全、放心、營養、健康是我們的目標。這個產業是社會責任重于泰山的產業。同時你的雞場做得很有規模,錢賺的也很多,我們要捫心自問,你有沒有帶動當地農民的富裕?這是我們企業家應承擔的社會責任。

要處理好效果和效率,相互關系。效果是以社會認同、客戶滿意為一種思考方式,是利他的。效率是以企業為中心的思考方式,是利己的,兩者的關系如同腳踏車前進,兩個輪子同樣重要,缺一不可;前輪扮演效果的角色,引導企業朝向滿足市場的需求邁進,透過滿足客戶的需求而贏得客戶的滿意,企業才有生存的價值,因此效果是企業存在的必要條件,而效率是充分條件。利人的人才會利己,會吃“虧”的人才會占“便宜”。第四個是加強服務營銷意識、服務支撐。服務營銷所涉及兩個關鍵問題。一個是服務策略,第二是服務管理。前者是服務營銷的策劃,后者是服務營銷設施。服務策略中最核心的問題就是服務定位。一個競爭型的企業要通過服務方面定位而創造出競爭對手的差異,要進行一個完整的或者說是一個系統的服務定位,主要考慮三個要素。第一是顧客的服務需求。第二是你自身的服務能力。第三是競爭對手服務定位。第五,留住人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人是最重要的!在這個時候對未來充滿信心,不要把虧損當回事。不要把業績出現下滑當回事!財富可以暫時失去,只要人在。

21世紀中國農業發展的道路,農業的三部曲是從高產農業,到綠色農業到工農的農業。我們經常爭論的一個問題,我們中國的農業要不要向美國學習?我在這里明確我的觀點,不要向美國學習,我們學不起。中國農業不能走美國的道路。美國農業是規模化、機械化、化學化、生物技術化引起來,很多人說你學美國農業,世界上一半的汽油都可以用掉、用光。美國農業光鮮的背后,其實隱藏的是高投入、高消耗、高污染、高風險、高補貼。美國中西部農田的表土以前深達1.8米,現在只剩下0.2米,跟我們中國東北差不多。那么中國農業還來一次選擇,我們今天可以說一句話,最發達,最崇尚體育的、醫保費用最高的、醫藥產業最發達的美國,它的人均壽命就是上不來。中國在模仿美國農業和西方農業,美國和西方就開始回望古代的中國。無論是日本、荷蘭、法國、以色列,甚至美國,正在悄然興起的生態農業都有做中國古代農業的影子。就是在美國有機農業所占的比例已開始上升到百分之十幾了。日本的自然農法干脆就是從中國來的,與美式農業相比,生態農業消耗能源少,水資源利用效率高,有助于防止全球變暖。我們有人說,中國和日本農業差距真的有50年嗎?第一,日本的農村與城市公共設施,包括農戶收入、農村設施、公共服務,它已經跟城市沒什么差距了。但是中國農村與城市的差距越來越大。日本農民收入,2013年公布的數據,農民的年薪大概49萬人民幣,甚至超過了公務員的收入。從20世紀50年代開始嘗試有機生態農業的運行模式,尤其是果園生產,其最顯著特征首先以追求超高品質為目標,合理負載,限制高產,減少土壤產出;其次,大力發展堆肥,廣開肥源。而中國果園的土壤管理似乎正處在化學農業向有機農業過渡的時期,盲目追求高產,大量使用單一化肥,土壤已經非常貧瘠,有機質含量不足1%,這樣的土壤,管理水平再高,也很難產出好果子。我現在碰到很多搞養殖業的搞飼料業的,說你們好好來研究一下。學習日本的。他現在怎么說的!第一產業+1+2,第二產業加上第三產業叫做第六產業。日本現在跟韓國都掀起了一個第六產業的農業方式。我覺得我對我們養殖企業來講,包括飼料企業,我們應該跟農民結合在一起。在泰國我們做得很成功,真的。包括農產品包裝。好,我們應該思考什么,學習什么!日本的創意農業和農產品包裝已經成為全球農業學習的樣板和案例!面對這些我們也思考三點。第一中國的農業創意點在哪里?第二,中國農業需要什么動力?中國的農產品報價如何創新?今天的創新大會還沒農產品包裝的創新。我們到底要學習農業是美國日本農業的什么?對農業的態度,第一對消費者的責任,第二對自身的追求,還有制度和思維上。在中國,近來也加大對休閑農業的扶持,2016年下半年出臺了”關于開展特色小鎮培育工作的通知“,2017年"一號文件"的出臺,明確表示要充分發揮鄉村各類物質與非物質資源富集的獨特優勢,利用旅游加生態的模式,推動農業、林業與旅游、教育、文化、康養等產業的深度融合。這里有日本休閑農業經營之道。2月21號,中共中央辦公廳印發了”關于促進小農戶和現代農業發展有機銜接的意見“。

未來中國農村經濟的發展,能不能把碧綠還給大地。能不能把蔚藍還給海洋?能不能把透明還給天空?能不能把一切還給自然?對我們中小企業來說,任何一次階段畢竟要經歷四個階段。你看不見,你看不起,你看不懂,你還來不及。

未來10年,以飼料業務為主的集團將會有70%以上退出這個市場;飼料絕對總量會增加,但飼料流通量會大幅下降。因此,中小飼料企業、養殖企業要抱團取暖、互為聯合體,勢在必行,合作共贏。這個活下來只有兩種企業。一種叫龍頭企業,用別人的錢賺別人錢。一種是長壽企業,用自己錢賺別人錢。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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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講時間:2019年5月18日
演講地點:武漢洲際酒店

原創: 姚民仆    來源:中國畜牧業協會畜牧工程分會
聲明:本文內容來源互聯網,僅供畜牧人網友學習,文章及圖片版權歸原作者所有,如果有侵犯到您的權利,請及時聯系我們(010-82893169-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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